“你看她对别人那副期期艾艾的样子,肯定在家里也是那样,连受了委屈都不知道哪里疼。脾气坏就被坏呗,横竖现在难过了还能发泄出来,总by憋着强。再者说,她就是脾气再坏,还能坏到哪儿去?要真是坏的没人敢娶,那咱也就不嫁了,省得去婆家受气呢。她要是需要,以后我亲自护送着她去g栏院玩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打住。哪有把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送去g栏院玩兔子的,你也真敢说。不封,你也是,自己这终身大事都没着落呢,先把当爹的心都C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大哥。”他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声竹踹他:“有什么不同。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多大年纪。这要是成婚早,你的年纪,可不就能当她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不封被林声竹一句话噎得彻底没了脾气,悻悻地喝了几口酒,吃完下酒菜,他带上碗筷准备回后厨。临走前,林声竹嘱咐道:“你这趟也别太悠闲,不然总舵主那边我交代不过去,最好明年过年前能见到你。还有,路上要是真遇到困难了,别好面子,该找其他分舵帮忙还是找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萦一觉醒来,已是第二天清晨,君不封特意赶来唤她起床,叫她收拾行李,两人明日就启程前往留芳谷。

        留芳谷隐匿在终南山中,离长安不远。从蜀中分舵到长安,若是徒步,少说也要三四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没有太多行李,除了此前添置的衣物和玩具,就是君不封买来的刻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不封常年在外,又清楚路途漫长,b起解萦的轻装简行,他显然是“负重而行”了。先前君不封有想过直接带解萦坐马车出行,这样也能放得下准备好的行李。可提到马车,nV孩的笑容明显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