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怜的还是小丫头,她甚至都意识不到这事是不对的,是不应该发生的。她习惯了它,把它当成了一种日常,还在试图拿它当个笑话讲给他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轻声说:“丫头,那套话,以后用的时候要分场合。声竹那边可以照骂不误,大哥给你撑腰。但在别人面前就不能这么随意了,等你以后学了些武艺傍身,底气足了,谁敢再给你脸sE看,你就往Si里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萦缠住他坚实的臂膀,撒娇道:“有大哥在身边,才没人敢给我脸sE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姑娘,我也不可能总在你身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!”解萦的驴脾气上来了,像头小牛似的顶他。小姑娘身T小小,力气还挺大,一番冲撞,撞得他肋骨生疼,但想到小姑娘以前过的日子,他只是忍着鼻酸,随她在自己怀里胡乱作祟。后面她顶累了,人犯了困,就缠着他的手臂打起了盹。君不封小心把她接到怀里,哄她睡觉的同时,心思也飘到了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是恢复得差不多了,可以随时和解萦启程。本来他想等完全康复后再带她走,可今天这一番话,他带她出行的想法是越来越急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不封名义上是护送解萦去留芳谷学医,实际存的是和小丫头游山玩水的心思。这几日和小丫头闲聊他才了解到,原来这妮子还要再过几个月才满七岁。之前看她的身量,他一直以为,她是一个五岁的小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被关在柴房里不给东西吃的孩子,怎么可能长得高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外面的世界有多好,不一定,但怎么都b那个混蛋父亲给予她的世界要强,他迫不及待地要带着她出行,希望那些崭新的刺激能让她彻底遗忘过往的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彻底想明白了,君不封把解萦驮回卧房,转头去后厨讨了壶酒,带着一两样下酒菜,去找林声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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