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还是两人一起出的门,可怎么到夜里了,既没人为她点亮烛火,也没人在好饭好菜前倾心守候,更没人早早站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,殷切地张望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大哥的小屋,就如同一座Si寂的坟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她是真的意识到,大哥离开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引而不发的疼痛在此刻悉数爆发,解萦痛不yu生地嚎啕着,身T痉挛不止。和大哥的旅途就像是一场漫长而不真切的梦,现在梦醒了,她又被打回了孤家寡人的原形。可即便哭声再凄厉,也不会再有人在她身边悉心呵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不知自己这一日究竟是怎么熬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大哥的身影消失在迷雾之中,她的记忆也就像有了断点,魂游太虚度了大半日。若问这日修习了什么功课,和同门说了哪些话,中午晚上又在伙房用了什么吃食,她都能一五一十地答出来,可这一切似乎都与真正的自己毫不相g。

        目之所及,尽是隔膜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中,她似乎还在竹林里惊惧的溃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,怕得跌下床,身T重重地栽到拔步床的木板上,关节也许磕青了。她还是哭,然后听着自己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屋里游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娘亲,无人应答,她唤大哥,回应她的只有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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