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对她来说有着非b寻常的地位。她曾两度与大哥夜游长安,许愿自己快点长大,许愿自己嫁他为妻。如今人是长大了,“未婚夫”也不知所踪。她本该难过,但过往的经历,竟足以抵御她眼下的落寞。
毕竟在这座城池,大哥给过她太多快乐。
此番来长安,解萦也不忘兜售禁药,从事自己的老生意。
和熟人们完成了交易,解萦在初来长安时的就住的那家客栈入住,还是天字一号房,放眼可俯瞰整个长安夜景。
前去西子坊的路上,有人在沿街叫卖面具。
解萦一眼就看到了昆仑奴面具。
大哥早年给她买的面具,因为她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生气,已经把面具弄出了数道裂纹,在破损边缘,如今有了新的替代,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将面具买了下来。
戴上了面具,她在这西子坊是愈发地无所忌惮了。
可走马观花地走了一会儿,解萦的鼻子又在酸。
几年过去,长安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,让她来了就流连忘返,沉醉其中。与之前相b,唯一的区别只在于,大哥不在自己身边。
幼时的解萦还不懂,那会儿她仅是想让大哥永远牵住自己的手,可现在看着往来的青年男nV旁若无人地亲近,解萦又羡又妒,对君不封的憎恨也去而复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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