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”林鱼捂着脑袋,虽然不疼但还是嘟着嘴撒娇,“外婆你怎么还打我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打的就是你。”沈娟花手中的团扇再次拍向她的脑袋,开始娓娓道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你不是说下错站了但是快到了,我就喊周野去接你,结果等了你那么久才回来,周野他还要回家照顾他妈,当然要开得快点了,而且要是路上遇到村里人,按照村里人的X子,保不准会送你一段,所以我才让周野盯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婆,那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扭头看着外婆,一手抢过了她的团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起她和周野第一次见面,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她居然仅凭短短几分钟的相遇就对人下了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,又没跟我说你对人家有那么多意见,”沈娟花长叹一口气,“人周野就是闷葫芦,也不知道随了他家谁了,一点也不像他爹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鱼拿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给自己扇着风,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来误会周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林鱼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你知道他会画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鱼原先虽然问的并没有得到周野的回答,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那画应该是他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不出所料,外婆回了句,“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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