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不是在梦里,也没关系。」
「??」我用片刻的不语,和他交换等价的嘘寒问暖,「没关系」是他几年前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。
「你怎麽可以这样?」
「为甚麽要为了我……」
「一点都不值得……」
b耳里的墙先崩塌的,是脆弱的泪堤。
眼泪无法滋润沙哑的喉咙,也难以冲去心中的那些五味杂陈。我只是一直哭一直哭,连换气都来不及,源源不绝的泪水流不入他的心海,反而倒灌我的咽喉与x口。
还有好多话还没有说,这次你没有先走,而是我先窒息了。
在紊乱的呼x1频率中度过几秒,上一则音讯的尾音早已落下,我却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如果你没有在讲话,起码让我听听你的呼x1声吧?
他刚刚对我说,他很快乐,什麽都没有,但很快乐。我这里什麽都有,除了他以外的所有都不缺,而我不快乐,因为唯独现在的眼前人,对我来说是真的渴望而不可望,也真的不可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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