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蛹都割开了,书上说的翅膀和复眼都找不到,银霁喊堂弟:“你不看我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礼承躲在yAn台上不敢进来。银霁从蛹里掏出一条黑sE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翻翻书,短短两行字并不能提供太多信息。最后,她自己下定义:“这一定是蚕的毒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学着那些做g花的人,把“蚕毒”放在纸巾上,晒g之后,放回文具盒,没事就拿出来欣赏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为这个,银礼承骂姐姐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孩子来说,“残忍”是何其严重的形容词。有一天,爷爷家包饺子吃,银礼承大喊大叫着,把一个桃子丢出去老远,因为桃子缝里粘着一条面粉做的蚕,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跟你闹着玩呢!”NN不理解孙子为什么这么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!她就是残忍,就是大魔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面无表情地喝着汤。等她今晚拖着小行李箱回了家,银礼承打开自己积灰的书包,表情一定更加JiNg彩:蚕羽化成蛾子有些时候了,把卵产在几张A4纸上,天气热,不少黑sE小虫子破壳而出,现在正在银礼承的课本、作业本、没电的奥特曼、小车文具盒上乱爬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小乖是故意这么g的,就像银霁也不相信爷爷只给银礼承买乐高、遥控飞机、小霸王游戏机,她一住进来,这些玩具就被藏起来了,藏也藏不好,她都在柜顶上看到好几回了。到晚上,银霁和NN都睡下了,旁边的屋子里才会传出它们的声音。如果玩具也能发出窃笑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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