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这样,你们的小乖认为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不就是有个大领导被抓了,为践行有难同当的传统美德,电力公司一层层进行了改组降薪取消年终奖的C作吗?班上有个同学已经念叨好几天了,她爸也是底层小职员,在家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你又不肯跟她明说,她只能一边瞎猜一边害怕,怀疑是不是她做错事了。教育家说过,这样的环境会给孩子的身心发展带来重创,我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。所以差不多得了,你要么就想办法改善局面,要么就跟她摊牌,b她穷人孩子早当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就这么严重了,你少在这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哟,我哪敢激你,毕竟你才是一家之主,你对老婆孩子甩脸sE,谁会说你一句不是呢?我们母nV俩只能一天到晚胆战心惊、做小伏低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这人看着温温柔柔的,YyAn怪气起来可是一点不留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就算重话了?嗓门大的是你,也不怕吵着孩子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面楚歌的爸爸鼓起勇气尝试了以前不敢做的事。过了差不多一年,那座无形的大山消失了。不仅如此,家里二手车换了新车,还装了新电视和浴缸,银霁的琴也从珠江换成了雅马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积累的过程银霁无缘得见。有一次,一家三口出门散步,爸爸神神秘秘地指着社区里一家生意火爆的游泳馆:“看见没,这里头有爸爸的GU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拐到街上,他又指着一家连锁蛋糕坊——这品牌还是银霁四年级时从Z市开到A市的——小声说:“看见没,这个店面爸爸就快全款盘下来了,将来就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另一条街,他指向一家老字号烧烤店:“看见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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