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副感兴趣的样子,金箍的力度渗透到了脑仁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摇着头,像是在摆脱这种疼痛:“你藏得不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呢,我从来都没藏过啊!”她还委屈上了,“我倒是想把‘是我g的快来抓我’写在脸上,问题是,你也知道连警察都不会相信,这就是学委说我‘长得也很银霁’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这是代价,不是福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犯人哼笑着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没法和她一样,把眼前的场面当成一次轻松愉快的脱罪技巧交流,努力把话题往回拉:“到底为什么这么g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还是习惯X地用问题回避问题:“到底为什么指认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,谈话是没法顺利进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我们现在约法三章。”元皓牗重重叹气,“你也可以问我问题,我会照实回答;作为交换,你必须用陈述句回答我的提问,不能说假话,不能有所隐瞒,直到我满意为止。这样吧,我们轮流提问,一次只能问对方一个问题,多了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赌,赌她的专注力是否还会为他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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