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变异物种,也早就变g尸了。”
好在雷成凤不觉得蚕毒幼稚,甚至和陨石价值等同,郑重地收下了。
“青山不改、绿水长流,咱们有缘再会。”
雷成凤跟要上梁山似的,朝校门的方向一抱拳,坐进她家车里,“嘭”地关上门,向着更好的未来驶去。
……存在吗?更好的未来。
银霁看着校门上金光闪闪的“第二中学”四个大字,只觉得它的光芒无b刺眼、无b苍白。她有眼睛会看,长了耳朵会听,一直都知道A市人乌烟瘴气的卷法,这回可算是亲身T验到了,感受确实不一样。兴奋归兴奋,早期的愉悦先是累积成暴怒,现在又变质成了无力感。
雷成凤的病不影响提高全校平均分,却是一颗定时炸弹,时刻准备着,给有需要的T0Ng刀者标记出软肋。在古代,心境障碍、心理疾病、JiNg神异常总被看作不吉利、鬼上身,值得跳一跳大神,现代人觉得形式上很离谱,实践中却珍而重之地把它的使用方法沿袭下来。
阿斯伯格能被诊断出来,反社会人格可开不了医学证明——只要她藏得够深。真以为劝退了所有“不健全”学生,贵校就能平静度日呢?做梦。银霁心里的魔nV在沧海边的碣石顶端发出嘲笑,一万朵浪花在她脚下拍开。
笑归笑,令人不适的是,她现在又是孤身一人了,发力点都找不到,这一切要怎么讨回来呢?回家扰尤扬吧,也不知道他在城市的另一端忙些什么,在网上都玩失踪。殷莘呢,去了首都,正在接受特训,不用想了。
清醒点。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,再亲密的伙伴,到头来也只是过客。以前她还觉得自己能用喝茶、达摩克利斯之剑等手段稳稳,现在来看,老天都是这么帮她安排的,还有什么好挣扎的,都是报应啊。
恰在此时,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起来。二中的预备铃用的是雅尼的《心兰相随》,刚开学时,有些老家在南方的同学就很诧异:怎么两点钟播天气预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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