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睡了？”
“有意见？”
“那你先切。”
他小心地避免使用“挂”这类字眼。银霁注意到这个，马上把同情心的靶子挪开50米，任凭子弹打空，以毫秒为计，直接关机。
***
花了半节早自习，受访者的录像工作就完成了。江月年还是谦虚了，她是三个人中唯一没有打磕巴的。
回到教室，韩笑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打听了余弦的事，听完怅然道：“如果我也参加过演讲b赛就好了。”
银霁心想，不，那还不够，你得先被他陷害一次才能得到这个机会，不如不要。
“一剂。”
身后传来含糊的呼唤声，敛起戾气回头看去，元皓牗从桌洞里掏出一包东西丢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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