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都说别往心里去了,银霁就地一躺,找到了把心清空的理由。
骂归骂,元皓牗对人总能保有乐观的揣测:“抛开方法不谈,他也是怕我学坏。”
“那他可雇错师傅了。”
“他又不知道你具T是个什么情况。车来了,等等,从那头上,那头人少。”
随着人流挤进沙丁鱼罐头,隔着两个壮硕的大哥,元皓牗接着对她下判词:“只有我知道,像你这样拥有人身自由的变态,高中毕业后就再也见不着了,所以趁现在得赶紧多看两眼。你中午说那句话也是这个意思吧!”
好家伙,文明观猴是吧?这一嗓子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,因他们中间那两人正聊着某某公司领导的杀妻骗保案,讲得绘声绘sE,仿佛在天津卫受过培训,于是,半个车厢的人都在当另一篇书的听众,聚JiNg会神、不受g扰地。
漫长的一生中,留给元皓牗挨揍的机会还有很多很多。到站了,银霁招呼也不打,径直下车。
不出五秒,语音通话打来:“我都快——哎哎,别推别推——我都快被挤到车头了,你出去了吗?出去了就好,早点回家,注意安全——等等,别挂!”
元皓牗的意思是一直保持通话,反正一会还要教他固定搭配,这样方便实时监控,保证生命安全。
至于是谁的生命安全,两个人的答案绝对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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