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他不会对非洲殖民史感到陌生,听此言果然垂Si病中惊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探到患者病灶,来自魔教的银大夫省了麻沸散,一刀剜向毒疮:“就算你不敢出国,以后读研读博,大量的英语文献等着你去看,你预备怎么办?把别墅卖了,雇个随身翻译?”

        都到这份上,元皓牗还在嘴y:“不劳您费心,我的人生追求没你高,随便读个本科出来打工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妈对你的期待可不只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知道了?我妈托梦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噢哟,医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拍着病患的肩膀,耐心地安抚着:“你看,你没事就Ai提楼阿姨,我NN经常说,这是因为亡者放不下家里人,从没离开过他们身边。刚才我说了什么?我忘了,莫非是楼阿姨借着我的嘴,在教育他儿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瞪大眼睛看着她,少顷,“飒”地后撤几寸,摆出奥特曼的姿势,发S驱魔光波:“退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把银霁整不会了。真是个大孝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通灵者的视角里,可能真有一个楼医生嘎嘎笑着从银霁身上飞出来,元皓牗挥了挥胳膊,对着空气劝说道:“妈,别老跟着我,多吓人啊!忙你的去吧,啊,晚上我们烧纸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已经到了目的地,司机师傅可能要一脚油门刹到JiNg神病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没想到他本人已经脱敏到这个程度,银霁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被这件事拿捏的样子简直像个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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