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后回忆起这段,元皓牗还是鼻酸、冤枉、大惑不解:“少你一百一就沦为智障阶级啦?你那时为什么要用看蟑螂的眼神看着我?”
根据这条解读,银霁终于明白,原来是奇妙的误解让害怕与伤心瞬间爬满了17岁的脸。
遗憾的是,彼时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还了这白吃白拿的人情债——用一个不让自己难受的方式——咬着后槽牙,对眼前人的情绪波动视而不见。引起她注意的,还是突然照亮这张脸的冷红sE。如果用激光灯仔细研究一只剥开的水煮蛋,你看到的画面将会和银霁看到的差不多,唯一不同的是,冷红流向低处洼地,汇入那双不含杂质的眼,好像有谁在趵突泉边被斩首,稀释后的血水跳跃着、涌动着,开去。
她有一丝不好的预感,回头看向校门。光源来自LED屏,就在他们谈话的空当,结束了短暂的假期,刚正不阿地向每一个路人告状:君请看,“跑C缺席者”!
“本日”二字被抹掉了,校方果然分不出人力,一口气把昨天两个班的刺儿头全挂上。于是,正在滚动播放的文字,还是最早一批“典型”,由“黎万树”这个名字打头,靠少量多次的洗脑循环,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“银霁!”
元皓牗的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这纯属惊弓之鸟,银霁无奈地想告诉他“别紧张,我没有会配zhAYA0的熟人”,一抬眼,视线却被一团黑非常刻意地挡住。
“你、你觉得今天的菜怎么样?”
这样突兀地转移话题还不算特别yu盖弥彰,但问题是,银霁的双眼正被一只戴着黑绒线手套的巴掌捂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