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。”这步也被看穿了,银霁只好关掉煤气灯,“你厉害,你想得出什么办法?去公安局或者男子监狱发表重要讲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暂时想不到,我只能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好,一件一件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件就是贷款给我下判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攥着拳头,张嘴要说什么,被他打断:“是你说让我学会预判动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说过……哦,你哭了之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闭起眼睛做个深呼x1: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哭,那滴水是从树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一阵寒风呼啸而过,头顶的常青树被刮得局部下暴雨,雨水集中斜踹过来,在伞面上群魔乱舞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自然的催促下,两个人哆哆嗦嗦地走向校门。银霁控制着自己的牙关:“你预判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早,一点也不早。亡羊补牢为时未晚、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、早起的鸟儿被虫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本来还没打算做什么,你越是这么说,我越是不能让你失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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