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转过头去,沉默良久,感受到银霁在余光里已经快冻结成冰雕了,才笑着说:“你别紧张。就算没你激他那一下,他跟我也迟早要走到这一步的。”
可是银霁独自天人交战一番,一心想翻过这篇、往前推进,也不管生y不生y,把捏紧的拳头往身后一藏,外强中g地指出:“你别笑,你也有不对之处。”
敖鹭知微微怔愣: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从你们昨天的对话可以判断出,你明知道是我先来的,还要——还要‘那什么’。这很不好,很恶趣味!”
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地,敖鹭知嘴角的笑容扩大到整张脸。可是高维生物的防御岂能轻易撼动:“确实是你先来的,然后你不是又走了吗?”
她说得对。长达十年的缺席是客观存在的事实,银霁泄气了。
反而是敖鹭知给她找补:“你不必把事情想得太严重。元皓牗就是这种间歇X发疯的类型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么一下子,我们早习惯了。”
银霁却感觉不到他在发疯,顶多算是没礼貌——大概因为她自己就是鲍鱼之肆本肆吧。
“好。那你想找我谈话是为了……?”
“也没别的事,就是看你昨天晚上急着要跑,有点担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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