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而且地方太小,不适合整花活,茶几上那套彩绘玻璃杯具是我姑的分手纪念物,可千万别砸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,终于垮起个苯环脸,遗憾地说:“我以后可以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什么?唱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学不学,华语乐坛已经有树树这么厉害的人了,我再学还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怪完美主义的咧,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,这就是我对每门学科都没什么兴趣的根本原因,就连历史都有考满分的人在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困意又狠狠打了他一拳。未免客人打哈欠到下巴脱臼,银霁回到自己的房间寻找被褥,小梅姑姑离开A市前没怎么动过这里,但主卧那床玫瑰花瓣大棉被的画风还是略嫌YAn丽了些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响动,回头一看,人已经在她的小床上躺好了:“这里是次卧吧?我不抢你的床,你找到了被子直接盖我身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翻了个身,一秒关机。穿裙子的大熊明明就摆在床头,这人y是赖在了“不是银霁睡过的床”上,遇到困难睡大觉,很显然,他的情绪已经差到了极点,简直可以跟听到狗叫相提并论,银霁也不好强行把他扔沙发上,只好从柜子里翻出自己最喜欢的芝士h被子,给沉睡の王子盖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王子的睡脸看了一会,银霁带好钥匙,悄声走到楼道里,拨出一个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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