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……你都不打麻药的吗?”
“局麻呀。”
“好可怕。”
“不可怕,这不是很好吗!有些人为点遗产,家里出了个杀人犯,我们直接从根源上杜绝了这种可能X。”
这时候银霁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,除了元皓牗并不完全反对“家里出了个杀人犯”,她也想起输JiNg管大概不长那样子……这时候,元皓牗空出了手,捂着眼睛,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来:“既然你迟来的x1nyU已经变质成了母Ai,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及时止损了。”
“别瞎说,什么母Ai不母Ai的,我们才几岁!”银霁一着急,掀了被子翻身下床,忽而,一道《西游记》风格的炫彩霓虹光烟拦住了她,鸵鸟蛋豁然裂开,悲伤的元皓牗用《维纳斯诞生》的姿势缩回了蛋壳中,倒放盘古的出生过程就会产生这个画面。
在梦中连蹬了几下腿,鬼压床的感觉才完全消失,银霁坐起身,发了会儿呆,忽然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似地蹦起来,披着外套跑到隔壁卧室。
床上空无一人,她的心脏更加不舒服了,m0一把散乱的被子,余温尚在,说明元皓牗走了没多久。
“你在g嘛?”声音是从背后响起的。银霁神经质地“哇”了一声,回头疾言厉sE道:“跑哪去了你?”
“我去上厕所了啊。”元皓牗m0m0后脑勺,不明白她为什么又生气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不是需要跟你报备一下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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