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展开讲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讲了,你还要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躺着听你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站在高处的人总是忍不住想象跳下去的样子,银霁有时候也喜欢把自己推进更加危险的境况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皓牗,今天是敞开心扉局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她的手腕作为施力点,大虫子慢慢挪近:“怎么,你还有什么想审讯的?我跟你之间没有秘密,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,我不会隐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知道这张床才是我经常睡的那张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是你,想要装得像一点,我会说:‘啊?什么?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下次再也不敢了!’然后从床上弹S起飞,唯恐避之不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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