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过气压啊、Sh度啊这些东西,有种雪被憋了很久的感觉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问我,我感觉不到,你b普通人类要敏锐一万倍,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暖和重量一并离开了身T,银霁眼前一花,视力尚未恢复,脸又让被子的一角蒙住了。在天花板与她这段距离中、被听觉压缩过的空间里,响起了衣物大面积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g嘛蒙我脸,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?你要变身了?”嘴上抱怨着,本可以解救自己的双手却要用来紧张地抓着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沉沉笑着。有柔软的布料落在腿上,又过了一会,重量还在持续增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房间内,只剩银霁的嘴皮子坚持着拉回日常:“咦,刚才那个捂脸的敏感怪去哪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下班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剧院工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刻意掩饰的慌乱之下,字没说清楚,于是她的脸颊又被捏起来了:“不要故意吞元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要玩谐音梗!放心,没想让你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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