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:“你知道甲鱼是怎么杀的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何b喻都撼动不了这场定局。不一会,元皓牗抓过她的手腕,把那个东西塞到她摊开的手上:“来,感受一下,满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脱离了观测,这人竟会如此胆大包天。用进废退的触觉大抵会骗人,银霁只能判断出这里不是开头,试探着往后挪了不知道几寸,仍像在汪洋大海里夜行船一样找不到参照物;又挪到下一个自然段,指尖才碰到底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输得太彻底,开口时却早已声如蚊蚋:“这是割过之后的效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系带还完好吗——不用问了,否则他在卫生间里忙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当初那把秘密钥匙,银霁还想起教科书上土壤与树的故事,不禁感慨道:“元皓牗,这些年你真的变了很多,要是你好好吃饭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得了,我得盘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住口,有画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T的共鸣腔竟是上下连通的吗,遗憾不能盘在腰上的邪物将笑声传递到了银霁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时看见了,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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