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皓牗……我现在觉得很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你不可能b我……更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不是当班长当惯了,总想在情绪上越过她一头。银霁睁开眼,一口咬在顶头上司的肩膀上,快感也累积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紧紧抱着她,感受着自己亲手创作出来的0,陡然攀升的信息素密度也加速了动作,等银霁稍稍缓过神来,他剧烈的震颤也迎来了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变态,银霁的脑袋瓜里飞速闪过一个恶作剧:据说,在男X小便时蹦出来吓他一跳,那条抛物线就会中道崩殂,T验非常不愉悦。虽然不是从那个洞里出来的,但大脑管这个的可能是同一块区域,她有案例支撑的——男XSi后,既会大小便失禁,也会发生最后一次SJiNg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忘了挂电话。”银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呼x1一滞,抬起头又Sh又红地看向她。从表情判断出是在开玩笑,捏住她的脸颊,把嘴唇挤成一个汽水瓶口,再把脑袋凑上去汲取水源。混乱的长吻中,身T被磨到有些痛的部分又遭遇了一场次生灾害,银霁后悔地想着,汉成帝临Si前,赵合德也这么欺负过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残局,在沉甸甸的上打好一个Si结,再用好几层卫生纸裹起来放在口袋里,元皓牗才算忙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耕田的心率恢复了正常,主要负责躺尸的还没把气顺过来。元皓牗指着银霁笑了一会,在她身旁躺下,把头搁在了僵直的胳膊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“嘎巴嘎巴”地活动手臂,搂住那颗扎人的脑袋——头发扎人,话更扎人:“你再不好好锻炼心肺功能,像这种初级的玩法都能给你折寿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……谓,牡丹花下Si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