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把他也找来了?”银霁用两个人才能听清的气声说,“还编了个那么离谱的理由,能不能提前跟我对个口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口供?用得着吗,咱俩那默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默契又不通过TYe传播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老脸一红:“你怎么净惦记这档子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还能怎么解释?对了,穿帮之前赶快告诉我,小乖长什么样?我说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见过的,两头黑,中间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奥利奥要告你侵犯肖像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奥利奥这只实T小猫,金端成进去后,生活与工作重回正轨的明昶还跟银霁汇报过最新进展——为了养猫,薛凝眉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了,多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啊,“简直够我们出来喝一杯了!你小孩,喝椰N”,被银霁以“我小孩,要写作业”为由婉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明昶也说,对眉毛而言,分手才是最艰难的事。一开始,张经理一天二十四小时围追堵截,他不明白,因意外而被工商局问责怎么就成为压Si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啦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真的有你说的内意思,这算什么,病娇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感到生气:“不要侮辱病娇,病娇都是恋Ai脑,他这属于偷J不成蚀把米,无能狂怒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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