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打字时,蓦地,银霁的脑海里闪过元皓牗忧心忡忡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张经理的生意还是受到影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他想表达的意思大概是“你毁了他多年的心血,就不怕他把你撕碎喽?”可银霁当时正在气头上,理解便出现了误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才不会告我。”元皓牗胳膊一夹,把银霁的手紧紧压向身T一侧,“小乖也是,两个猫都是好孩子,就算一开始不懂我的心,到最后也一定会理解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非猫安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知道。”冲着银霁,他的嘴巴笑成了一个危险的等腰倒三角,“等送走了余副局,咱们的账再慢慢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祸躲不过啊,银霁遗憾地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药厂的绿地板就这么映入了眼帘。电早断了,机器也都搬走了,少了日光灯的加持,这片被囚禁的绿早已失去了上世纪特有的科技感,透过窗孔,自然光线让旧时空气过滤成幽暗的sE调,显出十足的Y森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招呼前面的余成荣:“余副局、余副局,您慢点走,银霁说她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银霁在他回头之前反应过来,表演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:“是的,我好害怕啊,我们三个还是并排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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