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只呆头呆脑的帝企鹅幼崽,银霁一阵脱力,不禁出言侮辱道:“你个营养全都长到辫子上的倒是能听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并不在意,急切地问:“那上了高中之后呢?辫子我早就剪了,脑子也变聪明了,你怎么今天才跟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跟你说?我管你要教室钥匙,你都丢在地上让我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沉默了。不多时,元皓牗变成半透明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用一只冰冷的手把他电回了yAn界:“‘当街溺婴’说得不严谨,应该说当G0u,还有,那个东西不算婴儿,更像非正常手段堕下来的大月份胎儿,最诡异的是,它能叫唤……好像不礼貌,就是会用声带发出声音、表达难受,完全就是一个——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在转移话题。”元皓牗懊恼过了头,每个字的声调都是往下掉的,“你说,我这算不算追妻火葬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遗照、火葬场都齐活了,看来这场丧事是非办不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灵车……不好意思,地铁也开了过来。银霁刚要迈步,被元皓牗下意识地抓住了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g嘛?我要上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,不好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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