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皓牗不乐意了,打着激灵坐直身子:“P!你才会哭,你全家都哭。”
不得不说,他这个状态很适合接受真心话采访。那么来到第二个问题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个时候来的?”
元皓牗闭眼嗤笑,语气满是得意:“以为我傻吗?连你都知道这时候人最多,想g什么都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万一你押错了呢?”
“那我就普普通通来打桌球咯,都跟你一样吗,不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从那身桌球行头·冬季版可以看出,他说的是实话。
“你是故意穿这种包TK,好x1引这里的——”银霁回顾她进门以来碰见的人,充满恶意地说:“大哥吗?”
“什么包TK?”酒鬼迷茫地看着她,经过一团乱麻的大脑审慎思考,也不知得出了哪些结论,嘴都撅起来了:“我那儿天生就是翘啊,nV娲捏的,这能怪我?”
“不怪你不怪你,是在下失礼了。”银霁肃然起敬,微妙地挪开了椅子。
是什么打破了尴尬呢?包间门打开,一个面生的大高个走了进来。
元皓牗热情地站起身:“这么早就来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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