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霁也有点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,暂停采访,看向全场唯一有审判官资质的人。
和元皓牗视线相撞,胶着了一阵,她却发现,对方也在期盼着她的答案。
这样看来看去太没效率了,银霁当即选择担下一切,挑了一个最不刺激的说法:“秘书吧,大概。”
金端成笑点被戳中,嗓子里呵呵个不停,面部肌r0U却只有小幅度的活动。
至于元皓牗么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,很快就切换面具,像个社畜下属似的,老气横秋地在一旁陪笑。
这个画面太诡异了,银霁强压心里的不适,顺着他的话问:“元皓牗从你们开业时就一直在这玩吗?”
金端成用拳头掩着嘴,好半天才止住笑意:“不是,上一家店他就跟我们在一起玩了。”
那么最早可以追溯到他六年级回来之后——再早几年,身高够不够得到球桌都成问题。
与此同时,这家店的开业时间——保守一点说,他们把商业重心转移到这家店的时间——要小于五年。
银霁低头写下这个信息,用随意的口吻接着问:“那么请问,你们是从哪一年开始贩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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