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特怪。”金端成环视包间一周,m0着下巴思索,“他明明在这里放了自己的药,可那天只m0到一个空瓶子,事后我们也找过,什么都没找到,也不知道这些药去了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可以回答这个问题。但她凭什么要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咽口唾沫,直视着金端成,瞳孔不敢有一丝偏斜,尽量保持着刚才的音调说:“肯定是他那段时间脑子坏掉,自己记错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只能这么认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们已经让杂鱼背了锅,今天也不一定见得到仇哥,银霁不便接着问郑家的事。此外,根据刚才的交流情况,她甚至不能把元皓牗从“他们”的圈子里彻底划出去,这波可以说是一无所获,简而言之,调查了个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,元皓牗并没有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。就在有礼貌的元皓牗搜肠刮肚寻找下一个话题时,银霁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装出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,“不慎”按下外放键,对面传来外卖小哥清晰的声音:“乔先生是吧,我这边快到了,您在省T哪个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省T育馆,殷莘初中时的训练场。她们宿舍紧挨着370尽头,和“夜仕”的后门相距不到500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什么省T?”银霁大吃一惊,“我在370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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