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你事。”大老板咬着牙批评不在场的员工:“跟他们说过好几遍后门的楼梯要定期检修,一个个没长耳朵,酒囊饭袋!现在好了,全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真对,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走吧,明天还上学呢。”银霁试图重启这位大脑Si机的老班长,可他还沉浸在某种思维或情绪中,一时间叫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金端成接了个电话,先他们一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桌球吧没剩几个人,银霁把元皓牗拉到仓库门口,动了动门把,挺好,没上锁。两个人进入仓库,走到窗边——透过它,可以看到案发现场的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炫耀吗?”元皓牗声音沙哑,除了抱紧牛N,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你想不明白,晚上要做噩梦。”银霁指着窗外空掉一块的楼梯平台,“这么看很直观,不用我多余解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螺丝是你拧松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怀疑地看看她瘪掉的书包,那里顶多装了一沓草稿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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