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辜?出了那种事还高高兴兴到这来,你说有谁是无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反复确认过只有老员工才会踩中这个陷阱,却也顺着他的意思提高了嗓门。不就是吓唬人吗,谁还不会了?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确实被震得后退半步:“换句话说,如果当初帮你拿外卖的人是我,事后你也会像现在这样笑嘻嘻地站在这儿,指着我的尸T说‘快看,我银霁是不是宇宙第一大聪明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会,银霁心狠归心狠,还没到六亲不认的地步,在包间里,一旦他开口,她有一万种理由拦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想到他此刻痛心疾首最有可能的理由,银霁懒得告诉他实话,指着他批判道:“当然啦,金哥的好兄弟!我还想问你呢,明知你那Si党是让我害成这样的,你怎么不在你亲Ai的大哥面前当场揭穿我呢?你的遵纪守法呢?你的选择X同理心呢?还在顾及什么呀?不怕被我灭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指责和威胁,元皓牗是一句也不回应,靠在窗边,全身的力气都像被cH0Ug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完美犯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Ga0不懂他在想什么,她的优良素质在于有问必答:“显然不是。随机犯罪也有自己的美感,简单粗暴、就地取材,非常考验犯罪者的想象力和即兴发挥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苦笑道:“是哦,你理想中的完美犯罪可是要制定计划的,这次你可是最大限度地交给老天爷,场地也好,受害人也好,全都靠赌。真是奇怪,老天凭什么次次都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回答玄学问题之前,银霁纠正他的误判:“不,并不全是随机的,首先,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钢架楼梯的构造,否则为什么要揣两把螺丝刀过来?第二,我考虑到这些人身上的因果,碰巧可以因地制宜,为他们JiNg心订制受害的仪式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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