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,上回你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直到现在他还这么相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上次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却没办法取笑他的天真,抬眼看向镜子,打算最后一次向他解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和镜中另一人视线相撞,她却发现,本该亡羊补牢筑起的防线,却由一个深渊般的出口所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中时的银霁无法形容这一瞬间她所看到的东西,直到有机会亲临一些野外案发现场,才习得了与之相配的b喻:就像是食腐的蝴蝶,围着她这具尸T不停盘旋,等远处的光线提示观测视角时,这些负趋光X的生灵立时间便会飞走,逃离一切直觉和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料到元皓牗八成会包庇她,未曾想过牌桌上出现了直觉与规则之外的筹码,蓦然回首,蝴蝶已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由常理框定的疾言厉sE:“你还嬉皮笑脸?没有下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像是中了蝴蝶的毒素,被控制般答应道:“好,没有下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她找到了理由:“一码归一码,你不用因为毒品就联想到郑师傅的事,他的危害X远b不上你这些狼同伴,从一开始我也只是想让他离职而已,结果你也知道,没等我动手,目的就达成了,我又何苦Si盯他,不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,眼神给人洞悉一切的错觉:“如果我没砸开冰箱门,你又打算怎么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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