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霁看一眼韩笑和她的临时团员们:“就我们两个去?不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方挺小的,人多了站不开。”余弦m0了m0耳朵,叹气道,“不然的话,你觉得在这个噪音环境中能听清自己弹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别人这么说,银霁还觉得不无道理,可说话的是余弦,不能以常人的思路去揣摩,一个防不住,他就要咬人了!狂犬疫苗很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银霁有一个想法:来都来了,要不她当场加入韩笑的舞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余弦偏偏不走寻常路,劝人都只劝一句,说完就朝大家笑笑,径自走出乐团,也不管银霁有没有跟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笑在他的问题上永远拎不清,以一个飞入的ppt特效切出星星眼:“快去啊银老师!等你们的好消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来的好消息,银霁倒有一肚子的坏消息要分享。不然今晚就分享吧,她也受够了,长痛不如短痛,反正目前来看,韩笑更在意她的赌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笑,或者说任何nV高中生,她们对喜欢的人都有一种盲目的信赖,交给她本人亲眼去判断的策略,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。银霁姑且这么打算,不过,万一她到时候听不进去,还责怪银霁控制她的人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钢琴教室”的门吱呀一响,余弦和煦地笑着,手撑在门上,等nV生先行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她也只能认了,生命安全高于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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