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霁躲开她指向的那个点,连连摆手:“不是什么推理,只是一种最坏的打算,说白了全都是捕风捉影,不一定真的会发生……”
“银霁??你怎么在这!”
熟悉的公公嗓在背后响起。
回头一看,暌违已久的尤扬出现在这个意想不到的时空中,正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看。他搀着一个额头上贴了块纱布的男孩,两人身上的铆钉元素多得扎眼睛,就是躺在地上碰个瓷,也得贴人家的轮胎钱。
“你为什么也在这?”
“看不出来吗,为了这个傻b啊!”尤扬抓着那个傻了吧唧的男孩使劲晃给她看,完全不顾对方Si活。
银霁正想着怎么解释,一旁暴躁老姐的咆哮声盖过了一切:“耶诶,矫情鬼?!你们不去‘老船工’,跑这来g嘛?”
“老子都躺到床上了,接到电话还不是P滚尿流赶过去了,吼你妹!这不有人闹事吗,把小田脑袋砸成这样,你都不来关心一下?”
“我看看。”暴躁老姐上前,扳着小田的脑袋仔细查看,“没事吧你?可别给人砸成弱智了啊,下周音乐节的编曲还靠你呢!到底哪个狗ji8g的?”
“还不是那群老熟人,跑了,没逮住。”尤扬愤恨地一抹脸,要不是在刑警支队,可能就要往地上啐一口了,“也怪他自己,别人说什么忍着就是了,非要冲到台下跟人g架——哎等会,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一起来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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