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做了这么过激的事,却还要拼命讲笑话拉回日常,银霁时常觉得自己有点心理变态,现在来看,完全b不上正在间歇X发疯的元皓牗。
“尤扬是你的眼线吗?”这点倒是很容易推出来。根据暴躁老姐的证言,在他跟敖鹭知“绝交”那天晚上,四点左右,他还在发信息问猫的事;而根据韩笑的证言,批评完银霁“难Ga0”之后,一整个晚上,他的电话都是占线状态;再结合昨晚尤扬敲晕小田时说的那句话,元皓牗那副茕茕孑立的形象忽然有所颠覆——有的是男X同盟背地里给他出谋划策,什么爸爸不在家就没有新鞋穿的小可怜,一转眼就给你抱束蓝sE妖姬回家炒菜,别不信。
答案是可以确定的,银霁现在最好奇的是:“你是怎么说动他不在我面前有所表现的?他可是世界上最憋不住话的人了。”
元皓牗笑着扭了扭小夜灯,让大部分灯光投向银霁这边:“很简单,因为他同时也是世界上第三个等着我们复婚的人。”
这样啊。
“现在来看,他的愿望要落空了。”
银霁也在笑,除了笑,她不允许自己有另一种表情。
“是吗?”
“您觉得呢?”象棋桌下,手铐的锁链哗哗作响,和雨声形成了合奏。
“我不觉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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