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明昶下定决心:“还是得说,起码让人有点防备。”
“你来决定吧。”
“也好,剩下的都交给我吧,你就别管这事了,回去好好学习好好谈恋Ai,本来也是我把你拖下水的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挺开心的,你下次有事也可以找我。”
“真的吗?那我——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银霁在等没礼貌的审判官说一句“原来你没准备剁了谁的狗头啊,是我错怪你了”或者“原来你也不是每次都亲自动手的啊,是我输了”,可他的第一句话偏偏是:“张经理的生意还是受到影响了。”
没有什么“偏偏”不“偏偏”,他这样的反应才符合常理,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这段关系中的痛点。
因为这句话,银霁的情绪在这个下午产生了最大的波动。
元皓牗没意识到他丢失了伙伴飞船的频段,接着发出未经编码的电波:“创业不容易,何况他不是本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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