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这么想了,何必在‘夜仕’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?啊对,都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,这样你才能在我最开心的时候一盆冷水把我泼醒。不止泼醒,还要把我这样的纸老虎浇成碎渣,证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谁的狗头我都剁不了。没办法,狗头下面长的是人身子。”
“你接受不了我是我爸的儿子?还是在表达对嫁入豪门的恐惧?放心,我家根本没那么多钱,什么健身村奥迪大别野,别信,都是唬你的,还有个备用儿子要分家产呢你说是吧!全球经济都成这幅鬼样子了,你就是跟了马云马化腾马斯克,终归也能吃上你最喜欢吃的苦。”
人愤怒到极致,手是不能用来打架的,四只手都按住太yAnx,忙着抵御脑内血管突然爆裂,银霁只能用脚与桌子的共振表达情绪。
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Hello,大姐,这是我的想法吗?这不是你刚刚脑补出来的我的想法吗!哦,顺着你的意思说你又不乐意,双标玩得挺溜啊?”
“你假不假?”
“没你假。”
“是,你多高尚啊,不就是个假人,眼睛一抬就看不见了,非要当真,非要走到哪跟到哪。”
元皓牗的眼神无b真诚,朝天b个“4”。谁用得着他发誓了?
“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马上消失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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