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,银霁没剩下多少思考的力气,也对假设与求证的游戏暂时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的话听起来像在自责:“真没想到会把你卷进这种事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不知道,就算没有这件事,被他们刻意忽略的那些矛盾总会被激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良心才能收拾残局:“你不用对此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固定搭配已经复习完了,我看以后还是得恢复行程报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简直要笑出声。元皓牗这么说,是为了把屠刀交到她手上,连刽子手的责任都不愿承担,多坏啊你看看!一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我的阶级立场决定我不能再配合你了——勋冠饼屋的大少爷、军政界的伙伴商人、我们无产阶级的斗争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开玩笑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但游戏真的结束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截止日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限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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