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笑有点跟不上银霁的思路:“这和余弦又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他从小到大一直嫉妒元皓牗,都快走火入魔了。”银霁稍微偷梁换柱了一下子。她知道满世界都能找到余弦的病因,大概率包括他那位秘密被小辈看穿了的大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呀?”韩笑震惊之余,稍稍缩回了身子,“那可是我们家不成器的元元哎……他用得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用不着,他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。可是,人们总会向往别人身上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……”韩笑捋着不存在的胡须,“他是在羡慕元元得到了我这样的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也捋胡须:“很有可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啦撸,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nV人,桀桀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份罪孽不该由韩笑承担,毕竟,余弦的心愿很可能是策反元皓牗身边的每一个人,回想那个恐怖的鱼眼透视,银霁不禁觉得,只要条件允许,他甚至会把邹阿姨抢回家给自己当后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银霁想到了一种可能X——韩笑讲义气,之所以不敢和余弦表明心迹,是因为她也隐约有一种阵营意识,而不是常规思路中那些没必要的自卑和不配得感,她的人格并不容易被践踏,如此一来,银霁稍感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吊诡之处就来了:韩笑是怎么喜欢上余弦的?真的只看脸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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