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得像是浑身有蚂蚁在爬,人却被阿紫挑断了手筋脚筋,动弹不得。要不是她抬不动,真想把钢琴砸到柴可夫斯基脸上,叫你回避视线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也心情不好?”目标还有闲心叩叩箱子的透明外壳,“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也不能让人看出来。再怎么说,银霁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发脾气,“咻”的一声把情绪拉回中间: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忘呢?我也好生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,不只是生气的问题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动机想成那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个人问题不只是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嫉妒心?哈,我看你就是过于关注元皓牗了,才得出这种狭隘的结论。”余弦扁扁嘴,“我昨天是被你吓到了,没有及时解释清楚,才会让你的理解有失偏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连声母都懒得说全:“啊你外那你快纠正一下我的狭隘,限50字以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可以理解我。”钢琴上的猫儿又挨了余弦几脚,凑不出整数脚,只是为了诉说晦暗不明的情绪,“身边的人都不相信你,你也很无力,你也很烦躁,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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