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信教的就是谣言的第二种情况咯。”
尤扬也帮腔:“我们说的当然不算啦!你会这么上心,一定是听到了更奇葩的事,快给我们讲讲!”
知道二人已经尽力在转圜了,银霁还是有些提不起劲来。与此同时,她感到一种深重的、伤自尊的孤独。过去,为了把自己从无聊的生活、思维僵化的管教中解救出来,她沉迷着探索世界Y暗面的游戏,报复式地用简陋却通行的规则给眼前的一切牵线搭桥,把简单的表象复杂化,再把复杂的内里编织成一张网;为了得出一个“不过如此”的结论,闷在冰屋里推演一整天也不知疲倦。有人把脑袋探进来,饭碗里明明有条她刚放进去的青虫g,却还要愁眉苦脸地教育她“这么做可不好哦”。这颗脑袋里装满了日常,可脑袋的主人偏要养成在大樗树下乘凉的猎奇Ai好,是有多头铁?生生接住了她50%—60%的非日常脑洞。
就算是为了修复冰屋,银霁也得假装落差并不存在。毫无预兆地笑了开来,把面前的男生们吓了一大跳:“好,你想继续听,我就接着讲。”
尤扬如蒙大赦:“二号男嘉宾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在此之前我要科普一个常识:在我们A市,成绩不错、家庭条件又不支持读高中的学生大有人在,可每年的资助生名额非常有限,尤其是省市重点。据我所知,资助生是申请制的,名义上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都能参加选拔,问题就在于,申请与敲定名额的流程是什么样的,没有一个局外人知道详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选拔标准不是公开透明的?”
“对。资助生一旦被选中,不仅免去学杂费、每年能领取国家和省里分开发放的奖学金,连中考成绩也不需要过线,还省去了择校费,显然是个香饽饽。你们有没有上大学的亲戚?我表姐说,在她们院,领到贫困户助学金的同学,有一半是开车来上课的——跟资助生相b,他们还有公开的演讲与投票环节呢,结果还不是这样。”
尤扬忿忿不平地一拍桌子:“太了!”
小田察觉到不对:“你是说这个资助生本人也有问题?”
“这不重要,过一会再细说。回到原点,谣言的另一个男嘉宾,是高二的一个学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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