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田听得眼神涣散:“饶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这么多,你是觉得资助生之Si,是郑家和金家抢蛋糕的结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扬摇着头趴回桌上:“好、好,我早该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和郑家也有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你敢说‘同为中国人’这种关系,我就要打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是好奇信教的人是谁吗?我觉得就是她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新鲜,尤扬和小田的注意力有所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银霁又说:“好的,看你们都醒过来了,我必须承认:这只是话术。资助生根本用不着信教,她只用知道耶稣的生平就够了。耶稣是因为和排除异己的审判被钉Si在十字架上,三天后复活升天,她选择以同样的姿势Si去,既是在祈祷升上天堂,又是在完成犯罪的仪式感,说是模仿犯罪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家伙,模仿耶稣的Si法来犯罪。”尤扬已经骂不动了:“于是你就很欣赏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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