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仗着没在C场晕倒过,对自己给学校造成的坏影响是一点反思也没有。
“我刚刚在说你。”
“啥?”
“别装了,你演技很烂。”银霁烦躁地戳穿道。
“哎——怎么可以这么说嘛,我还特邀你来当嘉宾哎!”对于正面攻击,余弦的策略是露出委屈的表情,还把眼镜m0出来戴上了……好在戴眼镜不是按下了什么按钮的表征,走到洗手池边,他只是想把苹果洗得更g净。
“接着说我家里的事吧……”
“谁要接着听了?”话是这么说,银霁也帮着洗苹果,倒不是为了减轻余弦的负担,她只想降低杨翊君吃到一嘴泥的概率。
“我爸妈虽然不常常和我在一起,但我也有很要好的亲戚。你有没有这样的长辈呢?就是完全没有架子,能和你处成朋友的那种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太遗憾了,”余弦对着哗啦啦的流水叹气道,“虽然我大伯对我很好,但我长大了之后,他工作越来越忙,没空跟我玩,所以我80%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的。说起来呢,本来我和大伯的关系也没那么好,只是他很单纯,我又碰巧知道他的秘密,所以才——”
“你要是嫌寂寞,为什么不在家里摆个祭坛香炉什么的接受信徒朝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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