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从头到尾一直都是。”余弦的声音是天真的,表情却很愉悦,在没收到邀请的情况下,上前小半步,超出社交距离、闯入个人距离:“而且你有没有觉得,我们两个人才是同类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是对的。我以前还会这么想,现在也完全不觉得了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银霁,真正的反社会是不会感到愧疚的。”
余弦说着,整张脸不断凑近,句号打出来时,呼x1都喷到了银霁的脸上。一双lU0着的近视眼无法聚焦,近看时,鱼眼透视给他造成了一种非人感,换做胆子小点的,此时已经被触发恐怖谷了。
就像废弃游乐园的小丑,被放松警惕的人类塞了一把量尺在手里,余弦的宣判自由自在地落在了任何人头上:“你这么Si咬不放,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你也在当缩头乌gUi,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“你认为这是愧疚?笑Si,我——”
“先让我说完。你明知道世界的本来面貌是什么样子的,长到这个年岁,竟还愿意维护那些不存在的道理和秩序。说真的,我对你感到失望。”
银霁躲也不躲,等他的鼻尖快要贴上来时,倏地后撤一小步,照着那里就是一头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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