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,太晚了,去了学校我再问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先挂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,以后你……你晚上要是铁马冰河入梦来的话,可以来找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霁搓搓眉心保持清醒:真不错,忍到最后才说出他这通电话的主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刷存在可真是费尽心机啊——从随机杀人直角三角形悟出了“监视”,而后在爸爸的帮助下得到了“小灶”,小灶结束后,这么快又找到了新借口,瞧把他能的,真是一点都不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搭戏的银霁只得假装看不穿他的诡计,形式上调戏一句:“怎么,你也失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可以控制我的失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赛程又一次进入了玄学领域。也罢,何必去深究,等什么时候发展出一个不必寻找借口的结界,两个人的相处才说得上轻松,这是必经阶段,黑哨回到了裁判的嘴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现在吧。”银霁跳到床上坐好,“突然不困了,来聊五毛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把元皓牗整不会了。他用指甲抠着杯子的边缘,思索了好一阵,忽然一拍手:“有了!你都不好奇那个故事的后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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