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不理解!”作为啦啦队前资深队员,韩笑的声音穿透力更强,足以跨过原始丛林、唤醒沉睡了一百年的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排练过,18班其余人各说各的,呼声一点也不整齐,即便给主席台带来了恼人的喧哗,也还是拖垮了节目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19班那个不会转折的男生——银霁最近得知他的名字叫展翼——挽救了大局:“我也不理解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高二方阵还传来几道学长和学姐的声音,大概是跟他们一起打游戏的交情吧。银霁碰巧看到一个拢着手掌当喇叭用的nV生,咦,这不是C老师讲座上差点被她误伤的学姐吗?

        抗议声就像五月的雷阵雨,激烈地下过一阵就平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主持人也开过vip,径直跳过这段cHa曲,匆匆下了结语:“自杀g预是一项长久和细致的工作,望同学们理解老师与专业人士的不易,珍Ai生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珍你大爷。”完蛋了,连刘心窈也学会骂脏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的心情却算不上差。足够了,她是指校方想找麻烦又处理不过来的工作量,很多时候,幸运都是人为创造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成荣尊重主办方的意见,也闭麦了。银霁知道他有苦衷,可她不想原谅——开什么玩笑,从一开始就不能原谅,配合学校派出一个不知真假的Si者家属、毫无创伤预警地大揭伤疤,完了还不告诉大家如何把伤疤缝回去,后面那些人话全都是让小辈b问出来的,算什么英雄好汉?在其位而谋其政,不在其位,凭什么要理解他?

        不想那些糟心事,好消息是今晚谁都别想高枕无忧了。口哨怎么吹的来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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