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自己走。”江月年迈步走向出口,教导主任跟着看过来,这才发现门外那一大堆不安分的脑袋,发怒道:“你们都挤在这里g什么?散了散了!”
金城武的家属一点也不避着人,不间断地开嘲讽:“姜校长,我真诚地建议你们早日更新校规校纪,父母教不好,学校就要挑起大梁,像是奇装异服啦、得了绝症还跟健康的人谈恋Ai啦,这种情况最好在招生时就查证一下,免得给学校招来害群之马,留下无穷祸患。”
金城武垂头丧气地跟着江月年一起离开办公室,到头来也没得到nV朋友的一个眼神;而那位nV士打赢了这场仗,志得意满地翘起了二郎腿。银霁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典型的坏姑妈形象了,正觉得新奇,看到这对阶级分明的情侣一前一后走出来,不知怎么地,心脏也重重地坠了下去。
办公室里,姜校长抹着汗,连用了几个语气词也没能平息家属的怒火。那就怪不得被人戳心窝子了:“哎哟,说来我就觉得奇怪——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收这种学生?做慈善吗?”
教导主任b较擅长使用顺接关系:“是啊,当时就不该让这种人入学,都怪她自己隐瞒了身T状况,我们哪能一个个去走访啊?以后我们一定注意……”
客户还是不满意,抬起手打断他:“不必多说,实验室的装修事宜我会重新考虑。”
银霁混混沌沌地想着,唯一的好消息是王子更衣室保住了。
从另一边的楼道,敖鹭知拿着一叠材料走过来,看到四散的人群,闭上眼睛叹了口气,追着江月年匆匆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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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光头能影响别人的学习工作,2班班主任凭什么不被开除?”
“听他们瞎扯呢,这种时候就不能跟大老板谈逻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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