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要跟学校对着g呀?”黎万树打着哈欠指了指窗外的走廊,“教导主任刚才路过时,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管他怎么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恺乐恼怒地锤他后背一拳:“管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挖眼睛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子!”接过哆啦A梦桌洞里的青蛙眼罩,甘恺乐g瞪着两只青蛙眼骂完了人,Si不瞑目地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皓牗的同桌也m0了m0那颗扎眼的光脑壳,想要用手掌遮住它:“真的不要紧吗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冠京给孩子睡得挺好,失去了头发的遮挡,一整颗脑袋的形状更加清晰,一言以蔽之,圆得找不出一条直边,蚊子上去都要劈叉,除非把帽子焊在头上,否则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,这段时间……也许从此以后,都再也无法藏身进人r0U迷彩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,学校又没规定不能剃光头,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想起东西湖王子在幼儿园被安排的座位,说不定他还获得了家属的支持呢,真是羡煞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霁就没有这份底气,她还在忧虑着如何跟家人解释自己的新发型。规则如此,普通人家的nV孩,就是需要分出更多JiNg力去T谅反对自己的人,不管出于何种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夜,她已经T谅了理发师,或者说发型设计总监这个职业需要承担销售业务,不管托尼老师如何越界替人做决定,她都温言以待。结果就是,她的坚持不被当回事,因为托尼老师发现劝不动她,然后就……哦——他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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