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卡座上的客人投来了不满的目光。这里是向yAn花的主场,银霁当然理直气壮地瞪回去——然后,和金端成对上了视线。
怎么,“夜仕”赔本到老板连“夜幕之巅”的酒都喝不起了吗!
金端成显然没有认出她来,只是对任何进犯者摆出程式化的美式霸凌脸,有点难,对打过r0U毒的肌r0U来说。银霁不想参与这场情境喜剧,默默挪动身子把殷莘挡了个严实,收回目光,盘算着一会儿怎么去吧台那边给酒水加点料。
舞台上,主持人用夸张的语调报幕:“接下来有请咱们‘老船工’的老朋友们带来一首谢天笑的《向yAn花》,今天的乐手来自不同乐队,他们分别是……”
有名望的吉他手不耐烦听完这句话,朝鼓手使了个眼sE,可怜的主持人被声浪轰走了。
在不太耳熟的前奏中,尤扬走向了话筒。殷莘抓住银霁的胳膊,小声问:“怎样捂耳朵才能让人看不出我在捂耳朵?”
来不及了,尤扬压低嗓子,纵身跃到了音轨上。在他的理解中,这首歌哪来的旋律X,银霁调整好了状态:把它当成诗朗诵就好。
他唱道:
“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,
有粒种子,
埋在云下面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