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所有教室都要打散当考场,在热心监视器的帮助之下,“昨天全都搬回家里了。”
说着,银霁不由自主地四下张望——想在车的丛林里找到一个逃逸的人,谈何容易?
爸爸的消息倒很灵通,在驾驶座上跟谁打着电话:“……说是要来接孩子,半天也没瞧见他的车,奇怪,这片儿开红sE卡宴的也不多呀……”
吮指原味J在齿间机械地研磨着,舌头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。这时,爸爸坐直了身子,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什么,“噢”了一声,跟电话那头说:“我看到他们了,一家四口都在,像是今天就要过江了……”
银霁好像又可以尝到胡椒味了。
去出租屋搬完了东西,再去一家三口最喜欢的火锅店吃了个晚饭,时隔半年,总算能回到有爸爸妈妈在的家,银霁心情舒畅地欣赏着车窗外熟悉的景sE:不变的街道、不变的店铺、不变的冷漠店员、不变的废弃工厂……
“这个破工厂是永远也不打算拆了吗?我还以为A市真的寸土寸金呢。”
妈妈笑着拍拍她的头:“土地贵,建材也贵呀,据说我们小区后面要规划一个商业街,老工厂可以留着当网红打卡地嘛,现在不都流行年代风吗?”
视线越过荒草地,投向那些黑洞洞的小窗口。银霁撇撇嘴,大家喜欢的是年代风,又不是年代遗留问题。
躺回自己的小床上,银霁搜索着“xx工厂藏匿逃犯”的关键词,看到的页面全都是两个关键词分开后的信息。或许明天可以去街上的店铺里打听打听?只要店员愿意把PGU从收银台后的椅子上抬起来——有点难,它们从2000年的冬天就冻结在一起了。
发给元皓牗的信息一直得不到回复,他的发小们显然更着急,晚上八点多,还在群里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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