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那天临近学期末,银霁跨过睡着的孩子们,收拾好书包,静悄悄地来到校门口。跨上妈妈的小电驴,最后一次望向斑斑驳驳的校门时,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鼻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来,在短短十七年中,元皓牗总是在下雪时失去点什么。先是一剂因讨厌他而逃去了天g0ng,然后是妈妈出了趟没有返航的差,今年——是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样本虽然不够,框架上呈现一种动态向上的趋势……还有转机,还能弥补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家庭聚餐,爸爸单位里临时有点事,于是由妈妈开车,载着酒足饭饱的银霁先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她们家小乖吃上啤酒鸭腿,大婶特地留了半只鸭子,等到晚上才烧。银礼承的期末成绩似乎超出了预期,补课老师是妈妈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。又一次在琐碎的日常中感受到沉甸甸的Ai意,银霁舍不得用冷y的态度对待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两年前就拿到了驾照,正式上路之前,妈妈总是有点紧张。不过,在银霁搬出去独居的这小半年,她没少开着车去东边更大的菜市场买菜,所以银霁的y心肠T现在,过早识破了妈妈的碎碎念其实是在撒娇,又在她最需要副驾驶上有人的时候,沉默着拉开了后座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又因为不想被彻底看穿心思,J贼地打开抱枕毯盖在腿上,用拙劣的演技表现了一番“冷得你儿直筛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,妈妈停下了碎碎念,把空调打高了一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灯熄灭了。借着仪表盘的光,银霁从车窗上观摩着自己的发型——海胆的确下市了,仅有一根支棱的呆毛硕果仅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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